本轮利率调整中,欧洲央行不同于以往紧随美联储脚步,尤其是在今年6月率先降息,既是基于自身经济基本面,也是通胀目标制度差异所致。美国持续较高的服务业通胀、产出增长和低失业率,叠加贸易政策和移民控制,促使美联储维持较高利率水平,导致欧美货币政策短期内出现分化,这通过汇率、贸易和金融渠道,对全球流动性及外汇储备估值产生溢出效应。 欧美通胀目标及动态存在显著差异。美联储追求长期平均2%目标,欧洲央行注重中期对称性目标。欧盟HICP未计入自有住房成本,是两者重要区别之一。美国通胀指标领先欧盟且住房成本高企,但2023年底以来双方通胀动态趋于一致,显示住房因素对通胀持续影响显著。 此外,欧美经济韧性和通胀驱动也不一样。美国单位劳动力成本对通胀贡献大,经济复苏力度强,劳动力市场灵活,薪酬上涨促进消费。欧盟单位利润吸收工资压力,经济缺口依然存在。两地区尚未形成工资-价格螺旋。货币政策分化导致全球资金流动和债券市场对美联储更敏感,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比重上升,欧元比重下降,带来全球流动性及估值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