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日本经济的报告众多,多集中于泡沫形成前的政策分析,鲜有深入探讨泡沫破裂后日本政策应对得失的研究。本文通过回顾日本过去三十年的经济政策及资本市场表现,力图揭示那些经验丰富的政策制定者为何未能挽救经济困境,同时为当前经济提供借鉴。 日本经济经历了初期(1991-2000年)、中期(2001-2012年)、后期(2013-2019年)三阶段。初期虽然实行了货币和财政的扩张政策,但因降息缓慢、财政政策效率低、政策间缺乏协调及过度透支政策空间等问题,经济持续疲软。中期在全球经济复苏和政策调整支持下经济略有回暖,但资产价格依旧低迷。后期政府推出“三支箭”政策,有效刺激经济,资产价格逐步回升。 回顾得失可总结四大启示:首先,要避免政策间的合成谬误,实现总量政策协调一致;其次,财政政策应更加积极高效,增强宏观调控效果;再次,防止资产价格大幅下跌引发资产负债表衰退;最后,结构性经济改革不可或缺,这些都是推动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关键。